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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?”祝知希给他呼呼吹气,但找错了地儿,尽对着他耳朵吹了。
傅让夷无奈极了,又痒又难受,躲也躲不开:“不疼,你消停会儿。”
“肯定疼,我都快疼死了……”
这回他终于找对了地方。于是后颈再一次被舔了。又软又湿的舌尖,热乎乎的,滑过他破了口的后颈,在腺体上来来回回,小动物一样舔舐着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。
那种又酸又涨的麻感再度袭来,傅让夷拧着眉,额角都蒙了层薄汗。他表情还算镇定,但指尖却早已暴露,轻微地打着颤,下意识用力地攥紧了祝知希的大腿。
这和当街做有什么分别?傅让夷呼吸急促,已经无法继续往前走了。
算了,他是Beta,毫无常识,生理课挂零,不能和他计较。
不计较也不行了。
傅让夷直接把人掀了下来。醉兔子“唉哟”一声,差点儿一屁股墩栽地上,但并没有,傅让夷先一步把倒下去的他捞了起来,直接公主抱。
来往的路人都盯着看。
看就看吧。总比当街支棱起来强。
醉鬼还往他怀里蹭,黏黏糊糊絮叨着:“甜的……我是第一个……”
傅让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平复呼吸,努力忽略后颈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,将注意力放在找车上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兜兜转转,总算让他找到祝知希的白色LS500。
上车后的祝知希一样不老实,眼睛都花了,还非得帮他系安全带,折腾了半天,手在傅让夷侧腰摸来蹭去,弄得他没办法,只好把这对不清白的爪子并起来,单手捉住,自己啪一声将安全带插好。
“谢谢你,系好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祝知希傻笑了,又扑上来想搂,手啪嗒一下不小心碰到了那枚悬着的爱心小挂件。这下他老实了。
不仅老实坐回副驾上,还抬了抬手,大着舌头冲那个小爱心说:“嗨妈妈。”
傅让夷本来有些焦躁,这一瞬间,心也软了下来。
谁知祝知希下一秒开始“介绍”:“这是你儿媳妇儿!”
傅让夷:“……”
“快说,妈妈晚上,好。”
“……妈妈晚上好。”
这是什么又温情又荒谬的桥段?
好不容易回了家,傅让夷感觉比一口气挖了十天土还累,身心俱疲。他把祝知希扶到沙发上,自己换了外套,洗了手,倒了一大杯蜂蜜水端过去,喂给他喝。
“今天就不应该喝酒。”傅让夷看着他小口小口喝水,数落道,“明天还要去体检,你这样很多项目都不准。”
只能多喝点水加快代谢了。
“不准……算了。”祝知希不想喝了,往沙发上一倒,双眼放空,“检出来,又伤心。”
“别乱说话。”傅让夷把水放好,又把祝知希扶起来,脱掉他身上的大衣。
可祝知希不让:“我的!”
“……暖气开着,一会儿热。”傅让夷好声好气哄着。祝知希这才撒了手,往他肩膀上靠。
静电发出细微的声响,仿佛沿着纤维,流淌到傅让夷的皮肤上。祝知希又一次蹭上他的侧颈,这次不仅是鼻尖,还有嘴唇。
他不明白祝知希是什么意图,还是说他喝醉了酒就会这样?
在别人面前喝醉呢?没有他在的时候。
傅让夷躲开,手握住他的下巴,移开他。
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冷,目光垂下来,盯着祝知希泛红的脸:“你不是Beta吗?怎么也突然发情了?”
祝知希仰着脸,任由他掐下巴,不说话,急促的呼吸也放缓,过了一会儿,好像终于连接上信号,忽然笑了。
那双晶亮通透的眼珠,此刻仿佛蒙了层雾,直勾勾盯着,下巴尖却往下压,湿润的嘴唇磨上他虎口,微微张开,含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。
虎口上的痣被逐渐吞没。傅让夷产生了一种怪异的联想。他的心好像被一口一口吞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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